“我也是這幾天才搬來的!”
“從此以后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!”
“我回來了。”真嗣和賽羅一塊說道。
美里打開了公寓的門。
“稍微有點亂,別介意哦!”
燈一打開,賽羅頓時蚌埠住了....
“你管這叫有點亂?!這地方是和什么怪獸打了一架嗎?”
放眼望去,滿地都是啤酒罐、紙箱子、瓶瓶罐罐。
這些物品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地上,讓人無處下腳。
不僅如此,地上還有好幾個裝滿垃圾的塑料袋,它們或被隨意丟棄,或半掩在其他物品下面,散發著難聞的氣味。
再看那張餐桌,上面的碗碟就這么隨意地擺放著,沒有絲毫整理的痕跡。
碗里殘留的食物已經干涸,與碗壁緊緊粘連在一起,都看不出來上次洗是什么時候了。
“我滴個媽啊,我之前住過的小家什么時候這么亂過?”
作為附身過令人這個好丈夫的奧特戰士,賽羅見到這個場景實在是忍不了,生氣的吐槽著。
“真嗣咱們給這地方打掃打掃,要是不打掃這就不是給人類居住的地方了...”
真嗣拿起了掃帚。
“美里小姐,我們還是給這個地方打掃一下吧,不然太亂了。。。。”
美里尷尬的摸了摸頭:“這樣啊...還真是麻煩了,不過有你幫忙一定會很快的。”
說是幫忙,然而美里還是朝沙發上一坐,看真嗣打掃,理由是幫真嗣看哪里沒打掃干凈。
“是她照顧你還是你照顧她啊?這大姐是沒長大還是怎么的?”賽羅毫不留情的吐槽道。
“算了算了。。。。畢竟以后還要住在美里小姐家呢。”在親戚家就是這個待遇的真嗣已經習慣了。
“這個世界對兒童真殘忍啊...”
美里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,順帶拿了杯啤酒,喝了起來。
大喊一聲:
“這一刻真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刻啊!”
她繼續喝,突然她瞟到了奇怪的東西。
“噗!”
一口啤酒噴了出來。
她看到了桌上的啤酒罐自己一個個飄起來飛進了垃圾桶。
“真...真嗣...啤酒罐....”
“有鬼啊!”
正在掃地的真嗣調頭一看,看到了正在用念力玩啤酒罐的賽羅。
“美里小姐你應該看錯了吧...我沒看到啊。”
賽羅立馬停了下來,所幸美里也只是當自己喝酒喝出幻覺來了。
真嗣打掃了快一個小時才完事,扔完垃圾已經是饑腸轆轆了。
真嗣打開了冰箱,看到了成堆的啤酒,零食,方便面。
“小陸當年的伙食都不帶這么差的啊.....”
賽羅想起了朝倉陸,雖然泡面吃的也挺頻繁但是好歹不是每頓都吃,而且人家是孩子經濟情況不好,哪像這位大姐啊,單純是懶。
“我已經開始懷念和令人一心同體時的小家了,那里才溫馨呢。”
真嗣心里雖然對這個叫令人的人有很多疑惑,但是礙于美里在旁邊,他還是打算晚上集中詢問賽羅。
美里拿出了一堆速食食品,放微波爐加熱后就開飯了。
真嗣望著這一堆盒裝食品,實在沒有食欲。
“我吃不太慣這樣的食物啊。。。”
“不許挑食!”
“吃點吧真嗣...再怎么樣不能讓肚子受罪啊。。。”賽羅已經無力吐槽了。
“我開動了。”
“明天我們去買點菜自己做吧...”
把晚飯糊弄過去后,美里開始制訂值日表。
通過石頭剪刀布的方式,得出結果,大部分時間清理這間房子的人都是真嗣,值日表上美里的名字屈指可數。
“早知道剛才多嚇她幾次了!”賽羅忿忿不平。
“去洗個澡吧,把不愉快的事通通忘掉!”
“洗澡可是對心靈的洗滌。”
“這句話我還是很贊成的,我作為人類的時候泡澡確實是一件舒服的事情。”
真嗣打開了浴室的門,一只企鵝出現了。
“哇!這是什么啊!”
“居然是企鵝,卡哇伊,我還沒見過活的呢!”
賽羅再次奪舍了真嗣,摸起了企鵝。
“嘿嘿嘿,我大概是光之國到目前為止第一個摸上企鵝的奧特曼吧。”
企鵝氣鼓鼓的叫了兩聲走了。
“我居然被嫌棄了。”
啊,我忘了告訴你了,這是我們的室友,溫泉企鵝,它叫penpen哦。
“哼,不如我的諸星君。”被嫌棄的賽羅想起了自己養的皮古蒙。
真嗣去泡澡了,泡澡時他把玩著賽羅的眼鏡,說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“賽羅哥哥說的令人是哪位呢。”
賽羅陷入了回憶,目光變得柔和,緩緩地說:
“令人和你一樣,都是在拯救弱小的生命時犧牲的。”
“那時的我和現在一樣,都是受傷的狀態,為了拯救他的生命,我與他一心同體了。”
“一開始,我還有點看不起他,面對混混的挑釁他選擇了退縮,然后我奪舍了他把小混混打了一頓。”
“那時候我還沒那么了解人類,還逼他在本應工作的時候去戰斗。”
“因為那時他不愿意去戰斗,我一度認為自己看錯了人。”
“但是后來,我了解了人類,了解到人類的美麗,丑惡以及復雜。”
“我發現令人是一個勇敢又偉大的人,他為了照顧家庭努力工作,任勞任怨,再苦再累也不會把負面情緒發泄給家人。”
“在看到他為了保護大家的家,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戰斗時,我明白了自己沒有看錯人,我強烈的回應了他。”
“最后一戰,我們要對戰最危險的極惡貝利亞,我知道我可能會犧牲,他也知道可能會和深愛的妻子與女兒天人永隔,但還是選擇和我一起戰斗,為了女兒每一天都可以開開心心的活下去。”
“最后我們勝利了,他的宇宙和平了,我選擇離開了他,因為我還有別的任務要做。”
“看著他最后頂著傷勢向我比出兩根手指時,我。。。。”
講入迷的賽羅看了一眼真嗣。
“啊?真嗣你怎么了,不要緊吧。”
真嗣已經淚流滿面了。
“太感人了。。。賽羅哥哥,還有令人先生。。。。嗚嗚嗚。”
“這咋又哭一個。。。別哭別哭。。”賽羅的虛影幫真嗣擦眼淚,想起來擦不到以后手足無措,只得繼續安慰。
“這真沒什么的真嗣,別哭啦,男子漢可不能這么哭哦。”
“對了,令人長這個樣子哦。”
賽羅的虛影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帶著眼鏡,穿著西裝的年輕人。
“哇!”真嗣又被奧特曼隨地變人嚇到了。
“我過去為了紀念他會變成這樣,當然了,現在對你來說還是我原本的樣子更熟悉,我這就變回來。。。”
洗完澡,真嗣回房間躺在床上。
賽羅決定聯系澤塔。
真嗣,借你身體一用,我聯系下那個半吊子
“好的。”
“真嗣”閉上了眼睛,將手放在胸口,開始進行心靈感應。
“澤塔?聽得到我嗎澤塔?”
賽羅與真嗣原本在一個充滿了光的空間,突然被拉進了一個小黑屋。
這是一個四周主體為黑色的空間,但是不斷的有一條條光線劃過,非常好看。
一人一奧看到了一個一臉懵的年輕人,和一個。。。。
長著鉆石般的眼睛,胸口的計時器是一個大大的“Z”的奧特曼。